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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 尽头有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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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电视上一个和尚在接受访谈时说话,有些朴实的面容,有些停不住的话语。当他说出有些类似散文般句子或简单思想性语言时,感到有些滑稽,但有些道理是需要说出来的,从一然后到十。但是,总觉得怪怪的,纵便他的一切的出发点是好的,可那有意无意用一些绮丽文字讲述些基本哲学,是幼稚的。与此同比,少林寺的完全商业化就恰似了《琵琶行》中“前月浮梁买茶去”的商贾,那个或那些和尚基本上就是低级的了。所以呢,上面说的那位讲些道理又在坚持做些东西的和尚还是有可贵的,大概忍不住说了些自以为的话,是因为年轻或热情的缘故吧。人生大抵如此,出生、死亡、然后无尽漂流,至于灵魂或轮回,或已不属于人生了。这一些的旁枝错节,都是一些重复的小事情,我们为之惊喜或伤悲是了此生的任务。你以为是传奇,却或者只是了一场无足轻重的戏剧。大概明白了那些流传下来的传说、诗句、戏剧,因为人生总不如戏的,相似的只是彼此的心情,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还是要把每一个细节或分秒度过。如果硬拉着靠上去虚荣些,也是能够理解的,因躯体上或躯体周边的灵魂是浪漫的。

一部意大利或另个国家的电影,小男孩在满是花瓣的树下许下了虔诚心愿,而长大后他实现了愿望,国王接见了他,也知道了他的心愿是见到国王并为之服务。但是国王却侮辱了他,宣布把自己的一个情人许配了他。姑娘在年轻人诚实的说出自己是为了国王才仓促与她结婚时,也坦诚地说了所有人都知道而年轻人却不知道的秘密。年轻人脱掉了华丽的衣妆回到了家乡,沉默的走来走去。他到了宽阔原野上的一栋小房子旁,帮老夫妇耕种农田。他抚摩着土壤,仿佛想知道些什么道理。老头说他自己的愿望就是与妻子一起死,然后他们俩微笑着望着年轻人。后来,他选择把自己送去了教堂,这成为了一件传闻,连以前的同事们也会借机来看他。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内心的嗔怒,于是选择了荒原上的苦修。荒原除了一间石头房,就是无尽的空间,他开始了自己或以为的一切。他这样的故事又成为了贵族青年们的好奇,在大雨的夜晚,一位女子与男朋友们打赌,要住在他这里,让朋友们明天早上驾着马车来接他。女子是美丽的,他有些意外,大雨与玻璃窗外她焦急的面容让他开了门。女子是要赢得这场打赌的胜利的,借换湿衣服之故,然后却看到他攥着已剁了一个手指头的伤口。她无所适从了,有些慌张或荒凉,逃去时选择了用赤裸的脚走在马车后面泥泞的道路上。年轻苦修士的胡子更多了,仿佛也消瘦了。老夫妇俩来看他,微笑着望着他,临走时又谈到了那个愿望。后来苦修士救活了一个强盗头子的儿子,传遍了四周,都影响到了都城。太多的人们来找他了,态度显得恭敬,还给他修起了堂皇的房子。被他救活的也做了强盗的强盗的儿子还给他送来一头猪。他看着这一些,有些迷惑。少女般的魔鬼或魔鬼般的少女也来了,他发现了赤裸的自己与赤裸的她睡在了一起,就疯狂地穿上衣服跑了出去,跳进了荒原上的湖水里,没死又浮了上来。他走去当年帮老夫妇俩耕田的地方,却听到新住户说,他们早死了,很奇怪的是他俩是一起死的,在一样的时间。后来,他就消失了,人们再也找不到在他们心目中已变得神奇的他,他真的成为了传说。

还有一部电影呢,描述了1970年代智利的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及军政府相纠结时的混乱状况,借一个黄头发少年与一个黑头发少年的友谊做为了观望那一切的眼睛。黄头发是富裕人家,黑头发是贫民区的,因学校里老神父的坚持与期冀阶级及贫富不同的孩子能够融合在一起,他俩才有机会在一个班级里学习。黄头发是个孤独的小孩,他妈妈与一个老男人有亲密关系,有时候的他会成为了妈妈说谎的理由。后来他爸爸也去了国外工作,于是少言的他与黑头发在一次小孩子们的冲突中开始了友谊。他俩与邻居叔叔及叔叔的女儿一起去街头,在示威的人群里买各种小旗子赚些钱,旗子有好几种,这一方的,那一方的。有时候,他们也会与示威的人们一起跳着舞蹈,仿佛是了一种节日的庆祝。后来他俩与小女孩产生了友谊,在一起说话、玩耍,有时候还会含着奶油相互亲吻几次。黄头发整齐的衣服与小自行车是贫民区里的人们所羡慕的,可是他很喜欢到脏兮兮的那里找自己的朋友。黑头发也会接受邀请去朋友家,喝着好味道的饮料、看着昂贵的书。可是,有阶级、有贫富,自然也就有矛盾的,这些可以人为,却也是自然的。老神父的努力得到了富有家庭的反对,但他坚持着。可社会会发生变化的,军政府上台了,军人进驻了学校,给孩子们剪头发,也逼走了老神父,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孩子们一起站起来对他说再见,会让他万千感慨的。军人冲进了贫民区,他们在抓人,黑头发的爸爸被抓了,他与抱着孩子的妈妈被军人拦着不准靠前。小女孩子拦着军人,一次又一次抱住被打倒在地上的爸爸,不让他们抓走他。她被子弹击中胸口,死了。这一切被骑着自行车来这找朋友玩的黄头发看到了。他也看到黑头发的无助或期待的眼睛,他是孩子,害怕的。他似乎察觉到了友谊的某种危险,拼命踩着自行车,往家里赶。而家中花园的凳子上,坐着那位他不喜欢的与他妈妈有关系的老男人。

世间没有奇怪的,一切仿佛理所应当,即便悲喜或死生。有过一个念头或思索,比如一个年轻时犯下累累恶行的人,当他逃过或隐藏了,于是活到了老。如果你知道了他曾有过无法饶恕的罪恶,会怎么办?将怎么面对或思考那已看似慈祥的面容。如果不知道,应该一定认为他是该尊敬与爱护的老人的。但是你不会觉得这存在着不公平吗。或者还比如一个孩子,也不能应该因为他要成为伤害别人的人,而去消失他刚开始的生命。或许,在一些生命旅程的关键处是需要一些关卡或苛求的,由圣人或政府来做,还是我们自己来做?显然这都是些傻话。而这样的一些想法是否无聊?怎么样不都是一辈子吗?管理好自己不就行了吗管别人干吗?可是,“自己”是谁呢?人间总要有些是非标准的,但大多因为个体的缘故,这标准也会随之游离。而即便有了标准,最终也成为了牢笼般的乌托邦。于是,在路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恨一会儿爱,一会儿举起刀一会儿深情拥抱,一会儿索取一会儿埋怨,一会儿要一会儿还要。或者,你将会发现什么都不是,一切仿佛都理所应当的。或者,尽头有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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